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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悲鴻早期作品深度解讀

來源:互聯網 發布時間:2017-07-20點擊次數:5

最近在工作中,看到徐悲鴻早期畫的兩幅人像作品,十分意外,萬分驚喜。這兩幅作品分別作於1925年和1930年,過去從未有人提及。
像徐悲鴻這樣中國畫壇的代表人物,隻要是他的手筆,哪怕是敗筆,也不會被人放過,都有研究的價值。從上述情況看,這兩幅作品未見於世,不可能是因為被人遺忘,即使是遺忘,也可以在它的被遺忘中找到遺忘的價值。這兩幅人像,畫的都是邵洵美。畫家畫像送人,受禮者及家人都不張揚,何況這幾十年邵家的家境都不算好,在低調又珍惜的收藏之下,它就在人們的視線中隱退、消失了。

我和邵家有些聯係,已是邵先生去世二十年後了。編撰十卷《中國新詩庫》時,那時還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他是“被低估得最為嚴重的現代文化人”,隻叫他“唯美詩人”。對於唯美者,這自然是個耀眼的光環,但在解放後,這顯然是一頂不合時宜的“帽子”。《詩庫》要選他,有人質疑他的代表性。我雖無才,也不會糊塗到要請他代表工農兵。隻是為了呈現“五四”後新詩在發展過程中的各種現象,由讀者從中做出選擇和判斷,因此選定了邵洵美,並得到邵家之女邵綃紅的支持,也算同他家有這麽一份詩緣。

近年,詩壇有那麽一夥“寫下半身”的,鬧得烏煙瘴氣,又讓我想起邵洵美,因為在新詩中,他是第一個公開寫到性的。今日雖然有的家長不滿老師講性講過頭了,像在教唆,但它畢竟進入了課堂,不再那麽羞羞答答。然而,“寫下半身”的,正是把性完全作為獸行的發泄,張揚它瘋狂、變態、於強暴中施虐而滿足的一麵。相比之下,邵洵美用象征的手法,以情愛融入**之中,具備詩意的美。比如他的《蛇》:

在宮殿的階下,

在廟宇的瓦上,

你垂下你最柔軟的一段——

好像是女人半鬆的褲帶

在等待著男性的顫抖的勇敢。

我不懂你血紅的叉分的舌尖

要刺痛我哪一邊的嘴唇?

他們都準備著了,準備著

在同一時辰裏雙倍的歡欣!

我忘不了你那捉不住的油滑

磨光了多少重疊的竹節;

我知道了舒服裏有傷痛,

我更知道了冰冷裏還有火熾。

啊,但願你再把你剩下的一段

來箍我箍不緊的身體,

當鍾聲偷進雲房的紗帳,

溫暖爬滿了冷宮稀薄的繡被!

再翻讀邵洵美的書時,竟然看到徐悲鴻為他畫的這兩張人像。不論原作是否還在、存於何處,它都是個寶;即便原作不在了,乐乐电影网今天還能看到作品的影像,也是留下了寶。因為,目前一般觀眾看到的徐悲鴻作品,並不見什麽現實之中的人物入其畫像。

1933年起徐悲鴻到法國、德國、比利時、意大利、蘇聯舉行中國近代美術展覽及個人畫展,也是現代人所說的“走向世界”,聲名極大。此時結束了軍閥內戰、完成“統一”的蔣介石,十分得意地請徐悲鴻為自己作樹立形象的畫像,竟被他嚴詞拒絕。自“九·一八”事變後,徐悲鴻對國民黨的不抵抗政策已極其不滿,1945年他簽名要求廢除蔣介石獨裁政權,成立民主聯合政府,直到解放前夕仍與國民黨組織的“北平美術會”對抗,乃至兩次拒絕同國民黨一起離開大陸。這些都可以看到他拒絕為蔣介石畫像的原因。為此,畫家被迫離開南京,流亡桂林。

那麽,人們不禁會想:徐悲鴻能主動為之畫像者,是何許人也?原來邵洵美1925年在英國劍橋大學讀書時,這位一生“鈔票使得完,交情用不光”的人在他鄉遇“二徐”(徐誌摩、徐悲鴻)。不論說詩之美,還是論畫之美,都美在一塊去了,這使他仨成了終生好友。當時,邵洵美見徐悲鴻攜妻蔣碧薇在外,用的是一份留學公費,生活拮據,於是慷慨解囊。回國後,徐悲鴻除了任南京中央大學藝術係教授,還兼任上海南國藝術學院美術學院院長之職,常在上海,自然也是鬱達夫引用“座上客常滿,樽中酒不空”所形容的邵家之常客。畫像的因緣應該是由此而來了。

這些,讓我這麽一個後來人和局外人,也走進了曆史中的時光,品味了那一段詩畫之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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